顺着看过去,容鱼依稀看见对面的窗边站着个人。
“那好像是岑书的房间,他是在看我们吗?”容隼语气平静地询问了容鱼一句,“我们要过去和他打个招呼吗?”
容鱼眼前一黑:……
“不、了吧……岑哥刚出完任务回来,我们就别打扰他了,他说不定就是在外面看不到这样精致的景色,一时看入迷了。”
容鱼找了个借口,让容隼和他往岔路口拐走了,勉强算是避开了岑书的盯梢。
到无人之处,容隼还是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容鱼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容隼看了眼腕表,已经挺晚了,他故意把容鱼叫出来散步,只是为了想让容鱼和岑书少待一会罢了:“只是觉得今晚月色很美,想邀你一起看看。”
男人看了容鱼好一会,才有些不舍地开口:“我有点事要处理,你累的话就回去好好休息吧。”
“这么晚?你还要去处理公务?”容鱼到底还是对容隼有感情的,“爸爸这么苛待你?一天天地,怎么这么多事?”
容隼轻笑:“怎么这么说爸爸,他知道了该伤心了,当眼珠子宝贝着的儿子竟然背地里这么说他呢,嗯?”
容鱼不争气地看着他:“那不是在关心你吗?”青年表情有些别扭,“你看你眼里的红血丝,别是熬了好几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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