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洗着洗着,容鱼又忍不住拧眉发起脾气,“太重了岑书,你不要一直揉我的腰,那里已经被你掐肿了。”
岑书不知道在想什么,容鱼说了好几遍,对方才开口;“下次可以穿着内裤,让我帮你洗澡吗?”
容鱼:……
“岑书你……”青年切齿道,“下次你和队友打电话的时候,把手机给我。”
岑书有些为难:“按理说,亲属不得接触我们特训队的成员。”
容鱼接二连三吃了瘪,表情更臭了:“哦,规矩这么多是吧,那你……”
岑书接了后半句:“但是爱侣可以。你来找过我的,他们都知道你以后是我老婆。”
容鱼被他一口一个老婆叫得面红耳赤:“别乱叫,谁是你老婆。你只是我爸给我挑的未婚夫,懂吗?还是之一的。”
岑书:“不可以这么叫吗?你以前说过的,喜欢我抱着你,也喜欢我背你。可我今天背你,你就不高兴了。”
男人又问他:“那他们再问起来,我要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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