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看清这只嫩鲍翻绽瑟缩的可怜模样,他必须要稍微往前压着身体,才能看见每一丝被他的粗屌撑开的褶皱……

        翻绞着、收缩着。

        他伸手,刮了几下——

        “嗯,啊啊啊……别、别摸啊……唔……”

        黏湿晶亮的肠液疯狂飞溅,有几滴直接溅在了男人高挺的鼻梁上。容隼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任由那湿黏的骚液顺着淌落下去,悬着滴落在唇边的时候,他才伸出舌头,故意将那骚液卷了进去。

        “容鱼,是甜的。”

        容隼定的闹钟响了三遍,他们才结束这一场漫长的性事。

        “我怕你晚上找我,隔一小时就定了个闹钟。”男人将容鱼的腿从自己腰间放下,又替他按摩起被撞肿的大腿内侧,缓声道,“不过,今晚这闹钟倒是成了摆设了。”

        刺激半夜,修养三天。

        容鱼足足在家里呆了三天,才觉得自己的双腿勉强可以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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