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往前面看了眼,虽然有挡板遮着,但又不是隔音的。

        容星洲微微挺腰,让容鱼被迫和他硕硬的胯下接触了好一会。男人甚至还故意提高了音量:“腿上太硬,硌疼你了?”

        容鱼唔啊地叫唤两声,又被容星洲贴耳逼问:“今天抖得好像很厉害,小鱼是之前就玩过了?”

        容鱼被逼的没法子,小声承认:“这个月我忘记喝药了,之前和你打电话的时候……唔,也弄得我有点太兴奋,就弄了几次。”

        他被容星洲握着鸡巴,不断抠挖,快感几乎在瞬间就窜了上来。

        敏感性器被人抓着持续玩弄,很快就被玩得湿漉漉的,瑟缩的马眼口还在往外吐出腺液。那处一下子就跟被剥了壳的柔软贝类一样,摩挲间发出几声滋滋水声。

        隔着裤子,容星洲又往性器下的那团饱满濡湿的花阜上摁压起来。

        肉蒂冷不丁被摁得发酸,容鱼抖了几下,双眼失神地趴在容星洲腿上:“唔……小、小叔……”

        “小鱼也快到26岁生日了是不是?”

        容鱼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提及这事,现在这时候是该说这种问题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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