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押他们的这间屋子有些暗,刚刚都没看清,现在才发现谢庭舟应该不止被抽了一巴掌,他的锁骨上还有几道渗着血的拉伤。
谢庭舟有些嫉妒地:“他说我一个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说什么‘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那好,我带你去看看,你的主人是怎么……”男人顿了顿,咬着牙不愿意继续说了,“他说话太脏了,那个卑鄙的老男人,太肮脏了!”
谢庭舟像是要哭了;“他怎么可以那么形容我和哥哥的感情,他太坏了。”
容鱼一时间有些愤怒:替谢庭舟,也替自己。
说到底,谢庭舟明面上也是他养着的人,容星洲那个做法,和当众扇他耳光有什么区别?
“哥哥?”谢庭舟又凑过来,像是可怜的落水狗一样想挨着容鱼蹭蹭,“还是好冷……”
他脸上稍有些泛红,容鱼摸了摸他的额头:“你发烧了。”
谢庭舟迷迷糊糊地仰头问他;“什么发骚……?唔……好热,想和哥哥贴贴……”
容鱼听着他带颤的鼻音,身子跟着一抖:……天,都什么时候了,他能不能理智一点,不要被小狗几下哼哼就勾引住了啊……
容鱼干脆把外套直接盖在了谢庭舟身上:“你熬一熬,过一会他们应该就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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