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容鱼的发音稍微清晰了一些,也叫容隼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容鱼刚刚叫的的确是那条黑背的名字。
‘别舔了……’
‘有刺……’
几下结合,容隼一下子就联想出了事情的经过。
大概在他昏迷的时候,他的好弟弟已经和别的野男人玩得那么花了……连自己养的黑背都要勾引一下吗?
容隼猛地掐住青年的细腰,耸着腰,不断往那口水穴里凶猛肏干起来。
粗壮的屌具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要直直撞到娇嫩柔软的宫口,等龟头被那道嫩缝吮吻几下后,又快速拔出性器。不等潮黏淫腔完全合拢,男人又挺着腰,将粗壮肉刃全根侵入!
深浅交替,悍然捣插,容鱼的身体很快就被肏得无比松软。两瓣肥嘟嘟的唇肉被沉甸甸的精囊不知道撞击了多少下,瞧着彻底充血了,还比原先更加水润。
红艳艳的肉唇跟着饱满的臀肉一起抖颤起来,每往前深凿一次,就荡开一阵淫糜的肉浪。
昏睡中的容鱼持续泣喘起来:腰好涨……屁股和大腿都好酸……
他怎么连做梦都在被大鸡巴疯狂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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