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隼这混蛋,嘴上说着没事,只是单纯地担心他,实则在心里记了那事许多天吧……不然怎么会一来就要提枪。

        ‘谁说我只想和你做爱了?’

        ‘当然不是。’

        我呸。

        容星洲还在外面不遗余力地诋毁容隼:“他到时候来找你的话,肯定会千方百计不让你去见大哥,这小子虽年轻,但心眼却一点不少。他当日来找我谈判的时候,可是说了不少阴险法子,他甚至动了把你囚禁起来的念头,要不是我极力劝阻……小鱼怕是连登船的机会都没有了。”

        容隼轻笑起来,用气音重复了一句;“小鱼,他说我要囚禁你。你觉得哥哥舍得吗?”

        虽然男人还是如往常一般的神色,但容鱼却只觉古怪:……他毫不怀疑,现在的容隼说不定真的干得出来这事。

        他已经推让了几分了,结果男人还变本加厉地将手探进他的上衣内,抓着那对奶子来回挤压、抓揉。

        昨夜被吮肿的乳粒很快又被揉出了酥酥麻麻的爽意,轻颤这在男人的指尖跳动起来。

        咬住男人茎身的腔肉忽地一绞紧,像是要把容隼的鸡巴彻底绞断在体内一般!男人发出一声低沉而惬意的喟叹声,容鱼又吓得准备去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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