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点都不收力,每一下都是毫无规律的,怼着粗圆的龟头踩两下,脚心被磨得痛了,他受不了,又滑到男人的腿根踢一踢。
四下点火,很快遭罪的人就变成了岑书。
男人怕自己没轻没重,把那截细白纤瘦的脚踝捏折了,因而也只是虚虚地环着。
容鱼借机往他身上撒气,遵循着记忆,往茎身上的几处虬结肉筋上也踩了好几脚。
肉棒在他的足下被越踩越肿、越碾越硬,隔着裤子都感觉到了那些濡湿的腺液,正透着布料往他脚底蹭呢……
容鱼抖了几下,但很快克制了那股不适感。
只要他忍下去,最后尴尬的人肯定是岑书。
“你就吃这点?”容星洲本来坐的远就有些不愉快,现在又总觉得容鱼在和岑书眉来眼去的,一张脸阴沉下来,“犟给谁看呢?既然答应让你去见容珹,我们就会说到做到。你要是再耍脾气,我看这面也别见了。”
他一开口,又是长辈似的施压感。
容鱼真想送他个白眼:让他好好吃饭就好好说话呗,一开口爹里爹气的,真把自己当他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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