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像是要跳出来了。

        他捏着容隼的手机不知道如何是好。

        其实那次在邮轮上的时候,他就把商之衍的电话背下来了。

        是对方趁着每次通讯的时候,一点点强迫他记住的。

        对方在容隼的手机里装过监听器,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容隼拆了?但容鱼又怕自己这边刚做些什么,容隼就会立刻发现。

        这只手机出现得实在是太及时了,简直像是诱惑容鱼往下跳的陷阱。

        他冲完澡后,就捧着手机在浴室就纠结。

        磨蹭到自己饿得发昏时,青年才抱着男人的外套和手机出去。

        容鱼故作镇定地把外套丢给容隼:“你的脏衣服丢我床上算怎么回事?少恶心我了,赶紧拿走。”

        容隼捏起他的手腕,凑近闻了闻:“是吗?我怎么闻着,觉得还挺香的。用的什么沐浴露?和以前的味道似乎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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