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给容鱼留了门。

        没想到半夜的时候,容鱼真的爬到了他的床上。

        岑书睁开眼,就看见容鱼解衣服。

        “……”岑书重喘了几声,眼底倏地染上了一抹深色,“小鱼,你怎么突然……”

        容鱼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喘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难受得要死了。胸口莫名很涨、很痒,他在床上蹭了半天也没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迷迷糊糊中,他就推开了岑书的房门。

        “岑书……”

        “我难受……帮帮我……”

        岑书被他贴着肉体,一顿乱蹭,很快就起了一身欲火:“好,我帮你,你别着急……”

        他已经许久没有和容鱼亲热了,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胯下的巨根都是邦邦硬的。现在肉棒一贴上青年柔软的腿根,就兴奋地跳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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