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淫糜气味愈发浓重,一时间三人的喘息声都逐渐加重,一声比一声激烈,听得容鱼身上的骨头都要跟着酥化了。

        “好、嗯啊好涨……慢一点……别继续了……呜啊——”

        容星洲一边顶他,一边抓着他雪白淫腻的臀肉四下揉弄:“刚刚不是说要尿尿吗?小鱼现在可以尿了。两根一起帮你催尿,还受得住吗?”

        容鱼眼中掺泪,差点哭晕过去:“不,不行……”

        “唔……不要撞进去……小叔……小叔,好涨……”

        岑书有些嫉妒地看着容鱼:“小鱼,可不是只有他在肏你。”

        他刚说完,又听到青年哭骂了几句老畜生。

        一时间,两人被骂得动作一顿,而后竟一前一后地奋力抽插,时刻叫这只嫩洞都插入着一根肉屌。软腻红肿的宫口被接二连三地悍然捣插,那只艳肉外翻的红缝几乎要直接绽开,将龟头直接吞含进去!

        软肉堪比半融的红膏,随意奸操几下,就凿出数缕莹润的花汁。无数腺液从马眼处涌出,一时间淫汁和腺液交融,糊在青年的娇嫩宫口,刺激得那团艳红的软肉愈发濡湿淫糜。

        “哧溜”几声,两枚龟头竟然又开始交替着操起那只猛力绞缩的嫩宫,那圈饱胀的嫩肉几乎被龟头狠心地肏了个遍,两人坏心地怼着娇缝狠撞,容鱼的腹中很快就响起一串稠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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