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进快出数十下,不再那么恶劣地折磨他。
在容鱼被肏得眼前一阵阵发黑的时候,商之衍欠揍的声音又响起来:“容鱼,需要我给你找面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何等狼狈吗?”
容鱼半睁眼,被水汽润湿的黑亮眼睛里,透出一丝讥讽:“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表情有多爽?”
他忍着体内不断蔓延开来的酸涩,艰难开口:“冒着那么大风险来带走我,我倒是不知道你这么能耐?”容鱼双手撑在商之衍肩膀上,腰一扭,让自己的屁股稍微起来一些。
他现在的姿势比商之衍要高一些,青年居高望着商之衍:“这么喜欢和我做爱啊?你倒是把我伺候得很爽。”
容鱼看着男人阴沉的脸色,顿时觉得自己又扳回一局:大家都是耽溺欲望的人,少搞得他商之衍多特殊了。还不是被鸡巴主宰了思维?
不等商之衍反驳,容鱼又把自己的手腕从男人掌心抽出来,而后往商之衍的胯部一摸——
直接捏住了男人硬邦邦的精囊,容鱼在对待别人的时候,从不会手软,他手指收拢,狠狠一掐!
这次终于轮到商之衍黑脸了:“容鱼!你有病?!”
这根坚挺了半天的性器,也禁不住终于激剧的外力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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