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七八十岁了,牙齿没几颗,散发着一股子老年人的气味,一般人忍不了,但两人都没显露出什么,只礼貌询问了关于袁秋的事。
年纪大了记不清,有个老太太耳背,甚至闹了“马东什么梅”的乌龙,把两人搞得很无奈。
最后是边江花了二十元在杂货铺买了一包脏兮兮也不知道多少年的香烟,店老板才说袁秋几年前回来过一次,但后来就不见了,他们都以为走了。
本来也不可能留下啊。
这地方有几个人熬得住?
也就他们这些等着趴棺材入土的老东西守着。
“那袁流子是个好事的,懒货,不干事,贪财得很,他回来没多久我们村还丢钱了,肯定是他干的!”
在老者指点下,边江两人很快找到了一间趴在山岗荒僻拐角的老屋。
周边林木茂盛,遮遮掩掩,没当地人指点,还真的难以发现。
但两人一看就知道这里久未有人住了,院子里草木丛生,进门的路都快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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