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刑部出了新律条,让流放西北的人犯去沙漠栽树,栽活一棵减刑一月。又有人说,西北干旱,该开采荒地种粮才是正经,栽劳什子树有什么用啊?
……
食客们讲说得津津有味,陶三春忙乱间隙偶尔也好奇地听上一两句,却从不往心里去。
这些朝堂动向,这些市井传闻,于她,还不如陶旦旦今天学了哪些字、吃饭吃得有些超标来得上心呢。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的小老百姓,每日里想快快活活地讨个吃吃喝喝,就够忙得连连转了,那些居安思危呀、国策走向啊,离他们着实好远好远。
但有句家乡话怎么说的?
通过六个人,你可以联系到这世界上的任何人?
陶三春记得大致就是这么一句话,然后,她发现,不用六个人,只需通过一个人,她似乎就可以联系到这异乡的任何一个人。
……小郎君,元寿。
正是草长莺飞的二月初春,憋闷了一冬的人们,终于可以外出城郊,呼吸呼吸新鲜的空气。
倘若没了这恼人风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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