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边沿着山间小路,兴冲冲往山上爬的两个小孩子,陶三春还是以为自己是梦里春游。
二月二,龙抬头。
书院放假三天,陶家小食肆也自然连休三日。
她只想睡一个日上三竿美美的懒觉,而不是一大早冒着小风沙,跑到还不见一丝春光的荒郊野外,遛娃。
“娘子精神看起来不算好,可是累了?”
一身浅灰色棉袍、带着葛布面纱的清瘦书生,呃,是清瘦的夫子,不去关注他在前边迈着矜持小步子、追赶她家放飞自我儿子的弟子,却还有闲心与她聊天。
仗着自己脸上也罩着葛布面纱,陶三春正大光明地翻个白眼,有些不想接话茬。
一大早就不懂人眼色,带着弟子来敲她家大门。
这位容貌很是长在她和陶旦旦审美上的周先生,如今被面纱掩住了可以卖票钱的脸,她便没那么的耐心了。
“多谢先生关心,不过是忙了许久,猛地松懈下来,有些没缓过来罢了。”
她不想出门,她不想爬山,她只想懒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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