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挂钟缓慢的走动着，于空旷寂静的夜中，不断的发出金属摩擦的声音。
就在所有指针都归于十二之时，一直泛着红光“手术中”电子牌倏的灭了。
手术室的门嘎吱一声，有几位医生从里面推门而出。
连续八九个小时的手术让各位医生高度疲惫，甚至有一位助手出门时还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比起上午，现在等候区的人并不多，其中一位医生摘下口罩，仿佛早有准备似的在等候区扫视了一圈，随即沉默的走了过去。
池煜跟在他身后，看清了他的样貌。
依旧是那个叫王康的医生。
“孙苒家属。”医生因为长时间未进水，嗓子又干又痛，连说话声都沙哑起来。
躺在椅子上的中年男人睡的正沉，没听到医生这声呼叫，只是砸了砸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医生闭了闭眼，一双眼珠里满是红血丝，可能是为孙苒悲哀和不值，眼底快速掠过一抹转瞬即逝的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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