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奚容见宫秋庭出去了,自不可能独自在屋内枯坐。而且她瞧着他的样子也不对,看来是真被触到霉头了。
宫秋庭信步下了阁去,奚容紧步跟着,更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摄人,清冷的香被压至冰寒,越过肩膀只觉他遥若玉山,漂亮的下颌因不悦收紧,孤雪霜姿触之既伤。
院中宫肃阳涨红着一张脸,含混骂着什么就要往上冲,被两个小厮拦住了,身上的酒气还未下楼就能闻到,奚容不禁皱眉。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主子都敢拦,信不信老子卖了你们!”
他醉得不成样子,兀自挥着拳打在那两个小厮身上。
“放开他。”微寒清冽之声自楼梯处传来。
小厮们见主子发了话,赶紧送了手。
宫肃阳凭着一股酒劲前冲,没人拦着后止不住去势,踉跄几步跪倒在了地上,像是在给宫秋庭行大礼。
宫秋庭牵起唇角,讽刺之意十足:“三弟不必行此大礼,请起吧。”
“宫二!”宫肃阳猛仰起头盯视着他,一双眼睛跟淬了火似的要爆突出来,撑着勉强站了起来。
“老子绝不会放过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