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酒,一时间天地之间自个最大,尊卑体统全忘了,连第二日老夫人会不会罚他都不管,只一心要出口恶气。
后脚猛蹬,绷紧了头皮扑冲上前,站在后边的奚容忍不住瞪大了眼。
宫秋庭站得更前,直面醉汉莽撞的气势,面色未泛起一丝波澜,堪堪挨近之时,抬起长靴直接朝他胸膛踹了一脚。
巨大的力道让宫肃阳痛嚎一声,飞了一两米的距离。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止住势,脸上被坚硬的石板划破数道血痕,登时泛出血珠,身子痛麻了半边,有些动弹不得。
“你——!”他手在地上扑腾着要再战起来。
宫秋庭上前助他一臂之力,一手抓着衣襟将人从地上提起,又是一贯,宫肃阳像扑腾的鱼被强按在地,痛得嗬嗬出气。
“三弟就这般本事?枉为兄期待了这许多。”
“你……”他一张嘴就是满口的血沫,难看非常。
宫秋庭嫌弃地松了手,顿觉十分无趣,转身就要回屋中去。
宫肃阳被那如看蝼蚁的眼神刺激到了,伸手想去抓他衣袂,今天他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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