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秋庭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衣袂轻动,宫肃阳伸出的手落空,接着又是一脚,将他送到了庭中开得正好的一丛牡丹花中。
身子撞碎了一口沉重的九彩如意六方花盆,登时呕出了一口血来,浸入了身下的土中。
最终他连宫秋庭的衣角都没沾到,就没了动弹的力气。
奚容从未见公子就教训过家中姊妹,不知道是什么惹他这么生气,心有疑惑,但现在只敢心惊胆战地看着。
宫肃阳烂在地上,看着雪白长靴抬起要上楼去,他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往前挪,还要问个明白:“宫二,两年前的事,是不是你故意透露给我的?”
他这两年的失意彷徨,都拜眼前这人所赐!
两年前春烟曾无意间偷听到宫秋庭和江妄子的谈话,才知江妄子这些年在外并非只是游山玩水,还兼为宫秋庭搜集情报消息。
他们说起了岭南今年运送沉香木的船遇上水患沉了大半,此时大肆囤积沉香木,待价格水涨船高,赚下万两白银不在话下。
偏偏周姨娘的哥哥就是茶叶商人,起先从春烟嘴里得到这个消息他还在怀疑,但当日宫秋庭竟主动来问他舅父是否得空,显然是要来寻门路大赚一笔。
宫肃阳当时心跳如鼓,嘴上只说舅父最近外出办事去了,等他回来就让他去拜会宫秋庭。
宫秋庭还说要亲自去寻,吓得宫肃阳当夜就去舅父的沉香铺子告诫他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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