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肃阳那时胸腔何止是火热,人生难得有一次,他能把宫秋庭甩在背后,仅剩的理智也被焚烧殆尽了。
唯恐这桩买卖被别人抢了先手,他拿出了所以能拿的钱银,周姨娘的私房,能借的都借了,还将宫家的花木银悄“借”出来也投了进去,预备赚了银子再补回去。
整个荥阳,甚至整个郡能买到的沉香木都被他和舅父买了下来,甚至原先的库房存不下,在城外另建了库房存放。
万事俱备,只等着沉船的消息传来,大赚一笔。
宫肃阳甚至对带了消息的春烟宠爱非常,夜夜宿她房中,承诺将来就算她没有孩子,也要给她过继一个傍身。
然而一个月,两个月,那大船大船的沉香木竟然按时到了港口,流入市场,沉香的价格根本没有涨起来。
宫肃阳傻了眼,他的舅父跟着外甥把家底都投进去了,更是气得心梗,倒在床上不起。
他没做过生意是个睁眼瞎,只想着用市价卖出去,结果大量沉香流入市场,价格反倒低了下去,宫肃阳吓得又缩住了手脚。
他此时何尝不知道宫秋庭诈了他,但彼时人已去了盛京,再是恨不得啖其血肉,宫肃阳
所幸沉香耐存,等价格慢慢回来,将原来的银子挣回阿里也是可以
但祸不单行,城外仓库的看守夜间喝酒,一时不察走了水,一整个仓库的沉香全都烧了个干净,很是引起了一番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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