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宫肃阳和他舅父血本无归。
听到消息的姑父一命呜呼,周姨娘要跟他拼命,扯着他的领子要一块跳到井里去,舅父家的妻儿也来了,一整个院子闹哄哄的。
宫肃阳只觉得魂脱肉身,任着一圈人哭着扯着地问自己要钱要人,而自己宠爱的通房春烟,瑟缩在房里,探出半张惊恐的脸。
最后他被提到了老夫人面前。
见到祖母端坐在厅上,风雨吹打不倒的身形,他方才回魂,涕泗横流,哭诉陈情宫秋庭是怎么算计了他。
可她只轻轻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算计你二哥了?你安安分分不闹到他眼皮子底下去,秋庭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那一刻,他才知道亲祖母的眼神能这么冷,自己和宫秋庭又是怎样的天差地别。
庶出,真就连一点争的机会都没有吗?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宫秋庭!
宫肃阳恨不能杀了他都不为过,即便事已过两年,那恨未有半刻消散。
然而面对他的诘问,宫秋庭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目若寒星,如视死物,接着就转头迈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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