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继续转,这里要绕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弯!”

        “收到!”

        ……

        戴维敢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开得最累的一次船,完全不知道航道,也不知道目的地还有多远,唯一的向导只有一个冰冷机械的命令,这种感觉不亚于在数千米的高空蒙着眼睛走钢丝,稍一走神,都会万劫不复。

        精神压力让戴维的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渗出,随着心脏不堪重负的敲起鼓点,他忽然扭头道:

        “马歇尔,换手,我撑不住了!”

        “来了。”马歇尔没有犹豫,立刻替换了戴维的位置,控制着船舵跟随布鲁斯的命令,他本以为这是个比微操控水要清闲的多的活计,但当他握住船舵的时候,忽然后悔了,要不是此时还有一群异教徒看着,他都想立刻叫住戴维换回来。

        这段令人感到异常折磨的航道足足持续了整整十六个小时——虽然听起来很长,但实际上用正常行驶的话,哪怕迂回曲折,也用不了半个小时。

        只是对于风暴教会的几位航海家而言,这却是他们人生中最为艰辛的一次航程。

        甚至有人生出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开船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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