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把工作看得比什么都重要,那么,离开之前,她会最后一次成全他。

        苏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柔和的酸楚。

        她低头,酸涩地开了口,“没有人威胁我,刘先生,谢谢你的好意,我是……自愿的。”

        子航,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

        从今以后,我再不欠你,我们各走各路,互不牵扰。

        “自愿?”

        男人嗓音低柔悦耳,像是在口中反复噙玩这两个字,过了一会儿,才轻笑了下,干燥的手掌伸过来,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

        “别骗我了。”他轻声说,“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苏柔扯了扯嘴角,还想挤出笑容,却在这样的柔声的理解和安慰中,眼泪掉得愈发厉害。

        即将失声痛哭前,她连忙捂住嘴,头扭到一边,不想在别人面前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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