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齿咬了咬红唇,嫣红的唇瓣颤抖着微微张开,艰难地吐出字句,字字句句都仿佛在给自己宣判死刑:

        “我、只是……一个、一个……贱、女人……一个婊子……”

        钳着她脸颊的手隐隐收紧,一股隐忍的怒气从他身上传来。

        苏柔不明白自己为何总能明显感知到他的情绪,就如同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

        “既然是婊子,”他嗓音压低了,隐忍着怒火,听起来咬牙切齿的,“那怎么不知道伺候男人?”

        苏柔颤了下,无助地半张开泪眼。

        她瘫坐在茶几上,男人就站在她身前。

        他人高腿长,胯下的昂扬顶起西装裤,直直指着她的脸。

        男人话语中隐含的意味……

        苏柔想了一会儿,就明白过来。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只能顺着他的要求演下去,不管他提的要求有多羞辱,她都要在他面前……演好这个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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