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罢了。
刘绍祖指肚抚摸着那支钢笔,兀自思索着。
诚然,比起以往睡过的女人,她带来的感觉,的确和旁人不同。
她的确令他分外留恋。
可那又如何。
兄弟如手足,既然他没有因为幺弟屡屡耍弄她、淫辱她而动怒,现在打她主意的是他的父亲,他又有什么好介怀的。
指尖抵住钢笔的笔尖,不自觉让那枚圆珠深深陷入皮肤。
直到一股细小的痛意传来,刘绍祖才恍然回神,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用力,指尖被笔尖刺伤,沁出一滴血珠。
啧。
刘绍祖甩了下手指,随意把血珠揩掉,眉心却始终郁郁不展。
到底有什么好放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