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美人酡红着小脸杏眼迷蒙,骚腻腻的哼哼着又吸又舔,那不要脸的骚贱样儿勾的男人眼底隐隐赤红,黑眸幽暗深沉,脚心敏感,被小骚舌舔着顿时一激,后腰一麻便尽数喷射在文舒婉口中。
文舒婉收紧了小口慢慢退出来,将涎液和男人的浓精尽数包在口中,不敢漏出半滴来,这一番玩弄下来,男人亵裤竟是没沾上半点污浊淫液。
“爷,到了。”安德礼在马车外低声提醒着。
文舒婉伺候着穿好亵裤,系好玉带,便随着男人下了马车,留盛宁蓁一人衣不蔽体的蜷在角落里。
文舒婉转头回看一眼马车内的人儿,试探着请示,“爷,不若让人妹妹换身衣裳,跟着伺候吧。”她瞧了一眼面前雕楹碧槛的四层高楼,朱漆大门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题着龙飞凤舞三个大字“仙羡楼”,她饶是不曾来过也知晓是什么地方,心内有些不安,今儿怕是招架不住爷的宠幸,多个妹妹伺候总归是好一些,声音轻婉的求着,“爷就当疼疼婉儿,婉儿一个人,受不住爷肏……”
她抿抿唇继续说,“爷肏烂了婉儿不打紧,可……伺候得爷不得尽兴就是婉儿的罪过了……”
一番温声软语哄的封祁渊心情颇好,一手将人揽进怀里,温声道,“爷几时不疼你了,怎舍得将婉儿肏烂?嗯?”
文舒婉口中娇婉轻嗔,“前些日子婉儿的逼给爷肏的肿了好几日,近些天才好的呢……”
封祁渊唇角微勾,闲肆的搂着美人又是一顿抚慰,随后才看着安德礼慵懒吩咐,“收拾好了带过来。”
封祁渊搂着美人又是走的后门,一路被引着上了四楼,还是上回的“天香湛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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