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祁渊眯了眯眼,想起来那贱奴似是被他罚去跪着了,淡声吩咐一句,“叫她不必跪了,把人送回去。”
安德礼得了吩咐便立马去办。
林润仪柔柔一笑,接着道,“婉妹妹跟着爷,也能帮着处理些要事,妙妹妹是孩子心性,定是想出宫转转的,妾便将她也放到了随行名单里。”柔嫔的心思不可谓不细腻,男人的喜好,妹妹们的性子脾气都能一一想到,周到细致。
林润仪伺候着男人更衣,一袭紫檀色常袍衬得整个人愈加贵气,少了几分凌厉。
封祁渊立在落地西洋镜前,双臂微伸,由着柔嫔动作轻柔的系玉带,随口吩咐一句,“传召淑嫔书房侍奉。”
林润仪伺候完更衣,便有眼色的告退。
乾元殿的书房,高大俊挺的男人小儿把尿式抱着一个美人,男人只是衣袍下摆别到玉带间,下身亵裤微褪,瞧着分毫不乱,而美人却是下身不着寸缕,大开着两腿挂在男人臂弯儿处,逼口已经被肏得透着熟红,每每狠肏一记便呲溅一股骚水儿,大多溅进了不远处的石砚中。
樊瑛背对着二人撅跪在地,浑身不着寸缕,肌肉紧实的屁股顶着一方石砚,不时有水液飞溅到石砚中,连带着挺翘紧实的屁股上也被染的莹亮一片,都是溅上去的骚水儿。
怀中美人不知被肏了多久,已经开始骚浪的说起了胡话,封祁渊轻笑一声,薄唇贴近白嫩耳畔,“受不住了?不是说了要给爷试新砚么?”男人声音低沉带着谑笑,似是瞧着美人被肏到神颠魂散就格外舒爽一般。
文舒婉今儿献了一方紫袍玉带砚,是文太傅从一好友处得来,极为少见难得,文太傅宝贝得很,她磨了好久才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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