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礼瞧着圣上兴致似是不高,试探着开口,“还是……爷要召其他小主伺候……”圣上没兴致,自然不会是“累了”“乏了”“没精力了”,定然是伺候的人的不是。
“聒噪。”封祁渊揉着眉心,眉眼间都是烦躁,这狗奴才话怎么这么多。
“奴才该死……”安德礼立马放轻了动作给了自己一个嘴巴,不敢打出太大声响儿来惹爷心烦。
樊瑛没在偏殿待多久就被几个内监抬至了龙榻上,她自是记着规矩,淫奴侍寝只能在偏殿侧殿,没资格进正殿,更没资格睡龙榻,美人正思忖着要不要下榻,男人却是仅着一身轻薄亵衣进了内室。
封祁渊轻嗤一声,“才说你规矩好,跪迎都不知道?”男人语气轻懒,倒是没责难的意思。
樊瑛头一次被锦被卷卷着身子,浑身都动弹不得,神色有些惭愧,“贱奴……不知道怎么出来……贱奴失仪,求爷责罚……”她觉着这侍寝可比上战场难多了。
封祁渊上了榻,随脚便将美人连人带被踹下了榻。
樊瑛卷着被子骨碌碌滚下榻,被子散开铺了一地,整个人就这般光裸的横陈在地间。
封祁渊眼含亵谑,“知道怎么出来了?”
樊瑛爬起来跪着,低声回话,“贱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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