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忆茹只觉腿心儿间骚蒂子被蒂环揪扯的一阵阵酥痒,想夹腿解解痒也做不到,只能骚腻腻的一声声娇嘤。
男人微微凑近了轻扯金链,声音低肆,“逼痒了?”睨着骚肉都绷紧了的美人儿,冷嗤一声,“怕什么?爷能给你扯掉了?”
沈忆茹贝齿轻咬着红唇,模样十足惑诱媚人,“求爷扯掉茹儿的骚蒂子吧……掉了茹儿就不发骚了。”
封祁渊轻嗤一声,贱婊子真是有恃无恐,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被链子扯着的肉蒂,轻捏几下便惹得骚美人一阵媚啼,“啊啊……嗯嘤……骚豆子……好舒服……”
封祁渊冷眼瞧着贱婊子发骚,捏着肉蒂的两指猝然使力。
“啊啊啊啊啊——!贱豆子……被爷掐了……啊啊啊……要掉了……”骚美人昂着细白脖颈激浪骚叫,声音透着极致痛爽酣畅,两条雪白大腿抖索的筛糠一般,肥腻骚屁股簌簌的打着颤儿,腿心儿腻嫩逼肉被激的蓦地缩成一团儿,腻腻乎乎的裹住男人两个指头。
封祁渊这一下子狠的几乎要掐掉一颗娇嫩肉豆子,沈忆茹满面红潮,急促的骚喘着,胸前两对儿被打得泛红的贱奶跟着轻颤不已。
封祁渊“啧”了一声,“骚逼松松。”婊子骚逼缩得跟肉蚌收口似的,裹得他手指头都拔不出来了。
啵——
男人蓦地抽出手指,嫩腻肉蚌被拔的发出啵唧一声粘腻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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