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候着的随行侍奴很快进来。
“带她下去,明儿爷要看到一张完好的脸。”
盛宁蓁轻抿起唇,神色暗了暗,明显失落的很。
又听安德礼在屏风外轻声问,“爷可要翻牌子?”
封祁渊眼也不抬,“哪个肿了逼,送来伺候。”
盛宁蓁收拾好时,恰好碰到被送来伺候的樊瑛。
她神色有些讶异。
罕见的,淫奴不是被卷在锦被中送进来,而是由几人抬着,身上盖着薄绸。
她忽的想起来,贞姐姐在林中时,被牛筋弹肿了逼。
那便是爷的怜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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