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轻喃,“爷鸡巴好硬,求爷准贱奴伺候爷鸡巴。”
男人依旧瞌着眼,薄唇懒懒轻启,“准。”
樊瑛撅着伤臀,素指剥开泥泞不堪的烂逼,拿红肿的穴眼去套弄鸡巴。
已经肿了的穴眼被撑开到极致,她蹙眉忍着身下的疼,颤着屁股将一根喷张凶物往下吞。
封祁渊睨着她,瞧她疼的厉害,随手捏了她的下巴掰过来,眸色懒懒地看着一张略显痛苦的小脸,“战场上和爷身下,哪个更疼?”
逼口畏怕的缩颤着,里头的贱肉却谄媚极了,疼痛之下仍痉挛着讨好入侵的凶物。
美人细腰扭动,红肿的穴口被撑得泛白,牢牢嘬着肉柱上下吞吃,轻喘着,“敌军比不上爷,能玩儿烂贱奴,让奴身心都顺服。”
封祁渊指间随意夹着一粒奶头玩弄,意味不明地哼笑,“爷不过一个鸡巴,怎么比得上敌营上万将士。”
奶头被夹在指间随意揪扯着,美人轻喘着挺了挺上身,将奶子往男人手中送了送,轻蹙的眉心染着一丝舒爽痛意。
“下贱货。”封祁渊睨着她挺奶摇臀的骚样,轻斥一句,神色却始终懒懒的,没多少斥责怒意。
“瑛儿说,若就这么露着贱奶,丢到阵前去,能不能让敌军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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