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之间隔着何灿，还有可能吗？
周律是做律师的，根本开不了口，更不想引她伤心。
当然，周律最担心的就是宋姣不死心。
一旦她对卫云琛死灰复燃，那么，他以后就没有再接近宋姣的机会。
“我这话很明白了，你是做律师的，应该懂，我们之间没有可能，我这一生只爱一个人，尽管我和他已经离婚，到他始终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宋姣的话语速很快，怕说慢了，周律插进话来不允许她说完。
周律是个好人，她不该耽误他的。
或许在一开始，他们就应保持距离。
“宋姣，我知道……”
周律的手指微颤着，话说到一半，宋姣利落开口打断，“周律，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先挂了。”
不等周律再开口，宋姣直接掐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周律愣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完全没了在律所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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