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开始滑行。
江心白看看窗外,又看身边正在随意翻弄杂志的杨广生。杨低着头,脖颈细白的皮肤上,整齐的发尾下,那颗红痣旁边仍然有些印子,但已经消退大半,变得不太清晰了。
可能我天生淫乱,只对性欲易感。和你做爱舒服,就不生你的气。你卖卖惨,我不就让你当我助理了么。
……
江看着那些个印子,像一个算对象怀孕日子来确定是不是自己种的多疑男友,推测那个淤血的痕迹大约形成了多久,是不是自己之前留下的。
没有结论。他毕竟不是法医。
江心白产生了一丝怪异的烦躁。
飞机起飞的时候,杨广生盯住他:“啥感觉?”
江:“没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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