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叫我全名,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可我怎么服软都没用。

        鹤景洲还是走了,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呆坐到了天亮。

        我很后悔,鹤景洲偶尔的纵容让我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我只是他养的狗,又怎么能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而在他面前耍脾气?

        可惜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那天之后鹤景洲就没有再回来过了,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

        这次他可能是真的懒得理我了。

        九月开学前我还是去学校办理了复学和住宿。

        回来整理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这套公寓里大部分都是我的东西,鹤景洲的东西只有一些生活上的必需用品和几套换洗的衣服。

        这套房子就和我一样,是他随用随丢的存在。

        我提前三天来到宿舍,想快点找回读书的感觉,也想和室友早点熟悉起来。

        其实这些都是借口,是我没办法再一个人待在那套公寓里。

        自从鹤景洲不理我以后,每天晚上那种铺天盖地的孤独感快要把我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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