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如此,萧珣对姚从多了几分信赖。

        他盯着绣了龙纹的锦被看了片刻,说:“伴伴,朕不怕,朕只是这几日一直想起父皇和母后,若是父皇还在,又怎会变成今天这样……伴伴,你看他们今日在朝堂之上如何逼迫于朕,他们可还记得朕才是天子?”

        招喜轻声道:“皇上,太师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萧珣惨然一笑,道:“朕当日保不住皇叔,今日,也保不住何卿——你说,朕是不是不配为天子?”

        招喜一听这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道:“我的小主子,您可千万别说这话,您是天潢贵胄,生来就是太子,是天子,都是这帮乱臣贼子,欺君罔上!“

        “信王所倚仗的不过是手中重兵,如今他已经丢了虎贲营,假以时日,皇上定能……”

        “朕拿了他一个虎贲营,他就要朕舍弃一个何怀玉,”萧珣咬牙切齿,半晌又喃喃道,“是啊,他所倚仗的无非是手中的兵权,若朕能拿回兵权,他岂敢在朕面前如此妄为?”

        招喜小声说:“小主子,此事急不得。”

        萧珣道:“朕怕再等下去,他就要逼朕禅位了。”

        招喜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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