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舟:“嗳!”

        “心肝儿我在呢。”

        穆裴轩:“……别以为你插科打诨就能蒙混过去。”

        段临舟嗯嗯点头,说:“郡王说的是,这谁呢,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郡王都心疼了,还不好好听着,该罚。”

        “段临舟!”穆裴轩被他气笑了,倒了杯热茶塞他手中,道:”说罢,怎么罚?”

        段临舟捧着热茶笑盈盈地瞧着穆裴轩,说:“罚罚罚,心肝儿说怎么罚就怎么罚。”

        二人还没有论出个如何罚,就听分墨在门外禀报道:“郡王,周先生,姚指挥使来了。”

        穆裴轩和段临舟对视一眼,他道:“请去书房。”

        为了避人耳目,姚从自升任锦衣卫指挥使以来,和穆裴轩还是头一回见。穆裴轩和段临舟一前一后走入书房时,姚从正捧了一盏热茶,分墨随侍在一旁。

        “郡王,周先生,”姚从见了他们,搁下茶杯,起身就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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