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临舟若有所思,突然一笑,道:“不能严刑拷打也有别的法子,不过——”他顿了顿,看向穆裴轩,穆裴轩心中微动,看着他眉眼间狡黠的笑意,神情也柔和了下来,道:“段老板有妙计?”

        段临舟哼笑一声,说:“妙计算不上,只不过恰好认识几个朋友,懂些江湖左道。”

        穆裴轩说:“那就有劳段老板了。”

        段临舟:“死生不论?”

        “死生不论,”穆裴轩毫不犹豫地说。

        段临舟微微笑了笑,对柳三九道:“三九,此事就辛苦你走一趟了。”

        穆裴轩意外地将目光落在柳三九身上,柳三九挺直了脊梁,看了穆裴轩一眼,有几分挑衅不驯,对段临舟说:“是,东家放心。”

        几人又商谈了片刻,柳三九便离开了,段临舟面上露出几分疲惫,穆裴轩想将他段临舟抱回房中,段临舟却不着痕迹地拂开了他的手。

        穆裴轩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自段临舟醒后,他们之间就好像隔了层似的。段临舟分明和往常一般和穆裴轩说笑,可穆裴轩总觉得多了几分若即若离的意味,让人抓不住,空落落的。

        “段临舟,”穆裴轩看着段临舟的背影,叫住他。

        段临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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