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回头让厨房送点儿清淡的过去。”

        分墨应了声,又巴巴地瞧穆裴轩,说:“郡王既然担心郡王妃,何不亲自过去看一看,我爹娘说夫妻没有隔夜仇,您就别和郡王妃置气了。”

        穆裴轩木然道:“谁和段临舟置气了?”

        分墨说:“您今儿下午还惹人生气了。”

        “……”穆裴轩眉毛挑起,说,“你到底是谁的近侍?”

        分墨陪笑道:“自然是郡王的!分墨对郡王忠心耿耿,可昭日月!”

        穆裴轩扯了扯嘴角,道:“你再说一句不中听的,我就将你送给段临舟。”

        分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分墨就跟着郡王,”他还在自己嘴上划拉了一下,闭得紧紧的。

        当夜,二人并未同房。

        穆裴轩睡到半夜,却隐约听见院里传来的动静,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又睡得浅,侧耳听了听,叫了句“来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