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来禀报,段临舟醒了。

        侍女清碧正给穆裴轩拢着头发,闻言,穆裴轩眉梢挑了挑,说:“大夫去看了吗?”

        下人道:“已经看过了,纪老大夫叮嘱郡王妃按时服药,不可劳累,不能动气,要多休息。”

        不能动气。

        穆裴轩揉了揉自己的鼻尖,还没说话,就听下人道:“郡王,郡王妃请您一起用早膳。”

        穆裴轩犹豫了须臾,拨开清碧的手,道:“我一会儿就去。”

        段临舟的屋子里炭火烧得足,穆裴轩一进去,就觉得一股子热意袭面而来。他昨夜在段临舟屋子里待了许久,后来出去时,才发觉已经热出了一身汗。

        段临舟已经起了,下人正在布早膳。

        屋内的下人纷纷朝穆裴轩见礼,段临舟朝穆裴轩看了过来,他才病过,眉宇之间笼着病气,脸色苍白,却还算得上精神,微微一笑,说:“郡王。”

        穆裴轩淡淡地应了声,道:“还病着,不在床上躺着折腾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