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裴之抬起眼看着空荡荡的街头,说:“我从来不信这样的巧合。”

        周庭双眼微睁:“侯爷的意思是?”

        穆裴之说:“丰州的民变也好,阜州城的时疫也罢,都如同早有预谋一般,我们不过是步步踏入了他们早就设好的陷阱当中。”

        他凉凉一笑,说:“偏偏我们不能不走。”

        周庭倒抽了口凉气,说:“侯爷是说这时疫是有人蓄意为之?”

        “时疫或是天灾,”穆裴之说,“可在这阜州城内爆发,我怀疑是人祸。”

        周庭怒道:“他们怎么敢!这可是关乎整个阜州城的百姓!”

        穆裴之轻轻叹了一口气,说:“百姓何辜啊。”

        周庭也沉默了下来。

        城中时疫愈发紧张,诚如周庭所担忧的,穆裴之遣去周边州县的人大都无功而返,甚至连城门都进不去。

        不知何时,周遭所有州县都知道了阜州城的时疫,传得如同妖魔一般,让人闻之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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