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说错话了,咱们桃桃姐姐是天赋异禀,让我舒服死了,是我混蛋了,不哭了好不好。”
蒋桃桃哭了一会,觉得自己有点小作,总是忍不住在这个人面前撒娇,明明她俩只见过两次。
“你晚上还有工作吗?”
程也许摸着女人的背,问道。
“半夜还要跳一场。”
蒋桃桃吸了吸鼻子,腿都跪在地上跪麻了,膝盖红了一片。
程也许看到她的动作,将人抱过来坐在她的腿上,给她揉着膝盖温柔地说。
“这么辛苦?没想过换个工作吗?”
“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当初是因为这个来钱最快。”
她埋在程也许脖子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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