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轻轻不敢看她,似是心理受到冲击,从没尿失禁过地她刚刚那样子全被姐姐看完了,她想把自己的头埋到土里。
她埋在程也许的胸前委屈。
“都怪你,害我……害我……”
程轻轻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她现在即生气又舒服。
“害什么,刚刚我看轻轻也停舒服的,没事的,下次多喷喷就习惯了。”
“解开!”
想伸手堵住这张嘴,但是才想起来自已的手一直被绑着,她要气死了。
程也许讪笑着解开已经褶皱不堪的领带,给她揉着泛红的手腕。
程轻轻这才看清楚自己手腕的状态,她怒骂着自己精虫上脑的姐姐。
“这怎么办,被人看到我还有脸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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