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程欢和沈知南有对手戏,导演要求他们提前对一遍,程欢抱着剧本在他身边坐了十分钟,沈知南闭眼躺在椅子上,视而不见。
第三天,梅姐过来探班,以程欢的名义给剧组买了热奶茶,副导演亲自给沈知南送过去,强调这是程欢的一片心意,沈知南冷漠地扫一眼,说虚伪。
第四天,中途休息时,于烬在热搜里看到这部剧的路透图,程欢没带手机,凑过去和他一起看,沈知南带着助理路过,骂了句水性杨花。
第五天、第六天……不论程欢做什么,和他有没有关系,但凡沈知南看到了,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要嘲一句。
他声音不高,大部分时候没人听见他说了什么,但态度是明晃晃的,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两人有私怨。不过他只要不找茬,自己嘀咕几句,也无伤大雅,。
第九天,沈知南没在剧组,程欢松一口气,高兴地中午多吃了一个鸡腿。
这天是沈知南的生日,每年父母都会举办隆重的宴会,那是他身份和爱的象征。因此就算再不喜欢,他都必须出席,一直到晚上九点,沈母才会放他走。
九点之后,沈知南自己没什么兴致玩乐,却架不住狐朋狗友们闹腾,又去了下一场。
寿星对女人兴趣不高,号称从不喝素酒的蒋停枫咬牙委屈自己,没选夜店,只在朋友新开的酒吧开了个包厢。
他不怀好意,名贵的酒一瓶一瓶往里叫,搂着沈知南的肩膀死命灌他:“看看这一屋子的光棍儿,兄弟为了尊重你,连女人都没喊!这说出去都得是过命的交情了吧,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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