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希蓦地害怕,他和卫尘相处五年,其变态恶毒的样子看得多了,但眼里全是扭曲疯狂的卫尘,他还是第一次见。

        卫尘和凌泽皓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的疯狂和残忍如出一辙,一人燃了一只烟,叼在嘴里,然后两人相视着拉下了裤裢。

        “他说什么都可以。”卫尘吐了口烟圈。

        “那就试试看。”凌泽皓冷然。

        然后两人,一人一只手,将陆希架了起来,让他趴在两人身前。卫尘抽出了后穴里插着的花,扔在地上,用鞋碾碎了所有花瓣。凌泽皓一马当先撞进后庭,已经烂熟到透红的肠壁,乖顺地迎上来,只是今晚被蹂躏过度,有些松驰。卫尘与凌泽皓并肩而立,他伸出手指,抠住了陆希后穴的边缘,往两边拉了拉,本已紧紧含着凌泽皓肉茎的小口又被他扯开了一指空隙。

        陆希意识到两人要做什么,他挣扎着叫起来:“你们疯了!!不可能的!进不去!”

        身后的两人对陆希的扎挣毫不理会,在又揉开一指后,卫尘提着性器贴着凌泽皓的,就慢慢往里送。

        “啊~~~~~”

        陆希厉声惨叫,巨大的撕裂感从身后传来,冷汗“唰!”地从全身往外冒。陆希觉得自己像被利斧劈成了两半,疼痛到灵魂都飞到半空。两条肉茎存在感极强地在后庭缓慢而坚定地前进,直进到一个极深的地方,陆希恍惚觉得自己变了根肉肠,其它的感观都不存在了。除了痛,还是痛,痛得陆希不停惨叫。血,一大股一大股,沿着陆希大腿往下淌。后穴被撕裂成一个恐怖的血洞,血淋淋地,完全缩不回去。

        凌泽皓和卫尘的性器均沾满了鲜血,恐怖狰狞得不像个器官,而像一柄凶器。两人的脸上,没有惯有的情潮,两人皆是一脸冷漠,听着身下人惨呼,冷眼看他一身惨状,毫不动容,狠辣地一下又一下鞭挞着。这两人一人拽住陆希一半头发,像扯着马的缰绳,把陆希的头拉着高高后仰,露出他脆弱喉结,像只献祭的人牲。凌泽皓与卫尘两人并肩在陆希身上驰骋,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时而一进一出,时而并驾齐入,两人默契地对着陆希的敏感点不间断地碾磨,只听到陆叫哀嚎声越来越小,呻吟声越来越大,直至最后,只见陆希全身绷紧,不能控制地尖叫着,将憋了一晚上的精液喷射而出。而身后二人却没有片刻停止,仍保持着既快又狠的节奏,疯狂地鞭挞着陆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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