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隔着红绳用藤条抽打他,不断地揉掐每一寸,就像在绳格子里玩填色游戏,一点点把他全身都染上深红,有些甚至泛紫,触目惊心。

        等到全身都是伤痕、没有一寸好皮肤的时候,他终于被抱在怀里。

        紧紧的拥抱让他疼到抽噎,在先生怀里不停地哆嗦,浑身的汗珠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可黑暗之中他发现,先生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让身体无比清晰地感受到,甚至抚摸都让他发颤。

        先生的亲吻让他疼,爱抚让他疼,性交更是无法忍耐——疼痛就像他被赐予的另一双眼睛,让他在先生的怀抱里无比温暖,无比安心。

        身体已经被完全烙上印记,不再需要任何多余的感官了。

        他贪恋先生每一缕呼吸的温度,稍稍偏过脑袋,将额头靠在先生下巴上。

        只需要单纯地追随支配者施予的痛感,献上自己毫无保留的臣服。

        “叫出来,不许忍。”

        时奕低哑地命令道,“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是谁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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