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被罚用后穴夹电击棒,每收缩一下都是撕心裂肺,而一旦哭出声,便会被命令伸出舌头,用带控制器的鞋底碾踩,一接触就会让他疼得舌头都像被千刀万剐,再也不敢出声了。

        没日没夜的折磨,磨去了身体的本能,用调教师构建的扭曲来填补,日渐成型。

        被时奕抱在怀里,他每晚都哀求先生留下来,可先生总说他不够乖,这让他心急如焚。

        “求求您别走!先生!贱狗乖的!贱狗听话!”他无助地拽着时奕的裤脚,又在那冷漠的视线下惊恐地松手。

        这只僭越的手放在地上,被重重碾了好几下,阿迟潸然泪下,却一点都不敢出声,还渴望地看着时先生。

        “想被我操么?”

        “想!求求先生!”

        时奕嗤笑,不过是走投无路,想让他留下的胡言乱语罢了。

        下巴被抬起,阿迟感受到大手温柔地抚摸发丝,一下下极尽温情,优雅的嗓音仿佛致命的毒药,“什么时候被玩却不动了、不哭出声了、会笑了,什么时候撤掉电击器。我相信你可以做到,你是个很优秀的奴隶。”

        “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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