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害怕,在当性奴被我欺负的不是你吗?”空歪了歪头。

        “放开我……”散兵忍无可忍地想要起身,却被空拽着手腕拉回了椅子上。

        “我可以不摸,但也要玩点别的让我爽一爽吧。”

        “我什么都不想陪你玩,别碰我!”散兵挣扎着要离开,却被空拽到怀里甚至坐到了对方的腿上。宽松的裤管被旅行者带着刀茧的手撩开,少年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腿间的软肉,最后戳了戳那个已经被性爱滋润得无时无刻不有些湿润的穴口。

        “听话一点。”空在散兵气得发青的脸色里吻了吻他的脸颊,“不会玩得很过分的。”

        派蒙回来时两人已经不再坐得那么贴近了,她八卦地扫了扫空又瞥了瞥散兵,最后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可惜往常顺着她的旅者并没有如她所愿解答她的疑惑,而是扣了扣桌子道:“开饭吧。”

        “你尝尝这个,猎鹿人的招牌菜!”在尘歌壶里住了快一个月,派蒙对散兵的敌意多少消散了点,既然是空执意要带回来,那派蒙也一定会支持他的想法!更何况这个人偶对着她终于不再露出那种看宠物一样表情,不如说,他现在一直低着头根本不敢看自己……

        派蒙咀嚼着蜜酱萝卜时不时偷看两眼散兵。

        他似乎没什么胃口,拿着刀叉的手都有些轻微的颤抖,低着头闷声吃饭也没什么声响。

        “喂……他怎么了?”派蒙自以为小声地询问空。

        空抬头看了一眼正瞪着自己还微微颤抖的散兵,将口袋里的遥控器按钮又上调了一度。

        如果派蒙这时候仔细观察散兵的话就能发现,沿着他颀长的背脊到并不丰腴的臀部,他的臀缝处正在慢慢地在深色的裤子上洇出湿润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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