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派蒙的疑问,空只是微笑着道:“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成神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散兵如他所料投来一个厌恶至极的眼神,他几乎抓不稳那个刀叉,另一只手正紧紧地抓着木桌的边缘,如果不是战败后羸弱的人偶没有多少力气,原本的散兵此刻应该在桌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爪痕才对。

        “你以后不要再痴心妄想成神啦!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很惨啊!如果不是空把你带回来,还不知道你要被送到哪去呢?”

        派蒙的话说不清是嫌弃还是担心更多,散兵也已经无暇和她拌嘴。

        散兵死死地咬着牙,将隐忍的闷哼全都锁在了舌尖,身体内的跳蛋位置放得刚好,在他不断地颤抖和不自觉地夹动着双腿的动作中一下一下地抵在敏感点上,酥麻酸痒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发狂。跳蛋的频率并不快,但胜在位置绝佳,又在深处,穴肉绞紧间好似一条不受控制的灵活小鱼,要往更深处钻去。

        空似乎又笑了,散兵余光中看见他的手指动了动,而体内的跳蛋也更加猛烈地在他体内搅动起来。

        “是不是有什么声音?”派蒙扫视着四周问道。

        “没有,你听错了吧,可以再去洗个碗吗?”空把散兵没吃完的食物也一并收拾好递给派蒙,露出一个耍赖似的阳光笑容,“麻烦你了!明天一定是我洗碗!”

        “好吧!真是的!”派蒙晃着小腿,路过散兵时还犹豫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吃饭,但是下次不能浪费粮食了哦!”

        尔后像是怕散兵生气地来挠她,一股脑飞远了。看着她飞远了,空便笑了笑,坐到了散兵的边上。

        散兵的帽子在这种情景下产生的保护作用估计连他本人也没想到,人偶绯红的面色,咬得发肿的嘴唇和潮湿的眼尾,都被隐藏在了巨大帽檐的阴影下,让派蒙看不真切。

        空将帽子取下,把高潮的人偶抱进怀中,打趣道:“下次可别浪费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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