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流逝,时间不多了。

        “简单来讲,这座楼,就是伏击你的最佳场所。就算是山中家,占领这也要费点时间,恐怕到时候,你和她早就成了五通。”他眼神直视被绑在手术上的李凭。衬衫被手术刀均匀隔开,导管贴在皮肤上,寻找最合适的下针位置。

        他没挣扎,任由白大褂把皮带拴在他身上固定,只是安静看着秦陌桑,甚至试图伸手碰她的脸。

        “最后几分钟,准备了个余兴节目。”

        李家老人隐匿在油画前的尼古丁烟雾里,咳嗽几声,声音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他按下遥控器的最后一个键,油画所在的玻璃柜向内凹陷,轰隆隆空出一片巨大空腔。内壁全是壁画,上古图腾一一浮现,像极了汉代墓室。

        顶上绘着h道星宿,青龙白虎,蟾蜍青鸟,还有形状可怖的西王母。篆T小字虬结如蛇,银钩铁画,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天顶。

        正中间是一座漆棺,内棺外椁,七层嵌套,h肠题凑。棺里铺满随葬品,衣着华丽的人,戴着h金面具,躺在中央。层层蜀锦衣服之下,伸出一双白皙的手,平静交握,手里拿着一块玉印。那是活人的手,nV人的手。

        “你生母Si后,我把她也做成了五通。现在,是李家的大司祭。你和她多年不见,也挺想念的吧。”

        花白鬓发间,弯垂的眼下,现出细纹。那么冰冷的笑,离人太远,离鬼太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