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李凭已经从手术台上走下,但衬衫已经被手术刀划得不成样子,身边的白大褂不情不愿地把外套脱下来给他,露出穿着山中家徽的和服。

        大门震动,门外传来非人类的声音。

        她把头上最后一根金钗拿下,撬开身后的铁柜,里面掉出来个人。看样子曾经是敖广,但身上布满针孔洞口,形容枯槁。

        “看到没有,给黑心老板打工,就是这种下场。老板是自己亲爹也不行。”

        秦陌桑踢了踢,把人踢到门口堵上,然后打开雪茄室内唯一的一扇窗。

        门外的声音更大了,那是介于兽和人之间的嘶吼。

        “闻着血味过来的,知道这里有长生印。”

        李凭转动手腕,和她一起攀上窗台。大小两只手交握,中指都戴着碧玉戒。

        “那我们从哪逃?”他把白大褂扣紧,脚下是52层高楼,风声呼啸。

        秦陌桑朝他飞了个妆效恐怖的媚眼。“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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